“别哭了,冰兰,别哭……我们所受的屈辱,一定要十倍、百倍的向色魔讨还回来……只要我们夫妻俩同心协力,我们就一定能够做到的……”

        听着丈夫坚定的语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石冰兰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心中却泛起了一股幸福的感觉。她忽然发觉,自己是如此的依赖着丈夫,特别是当最好的部下都抛弃了自己,当周围投射来的都是怀疑和嘲笑的目光时,在这孤立无援的艰难时刻,来自丈夫的精神支持对她来说,真正有如注射了一剂强心针。

        夫妻俩互相拥抱了一会儿后,苏忠平微笑着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好啦,去试穿一下制服吧,看看是不是跟原来那套一样合身!”

        石冰兰“嗯”了一声,擦乾泪水,拿着制服回到了卧室里,脱下外衣外裤,对着穿衣镜先将墨绿色的上装披到了身上。

        双臂插进了袖管,一粒粒铜质纽扣被陆续系上……霎时间,这具性感无比而又饱经蹂躏的成熟胴体,就被裹进了久违了的象徽着威严和正义的警服中!

        石冰兰激动得呼吸都快停顿了,其实在被囚的三个多月里,她并不缺少穿着警服的机会。然而那个时候的警服已完全丧失了原本的内涵,可悲的沦为了满足色魔变态嗜好的“道具”,她即便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感觉到的也只是耻辱,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一丝不挂的全裸着,也不愿意穿着警服来接受种种调教。

        像现在这样,以自由之身,怀着骄傲和崇敬的心情穿上警服,这种感觉是的的确确的久违了,因此才会令石冰兰激动得不能自己,彷佛又涌起了刚加入警队的第一天,首次穿上警服时那种新奇、狂喜和兴奋的心情……

        但就在这时,她正在扣钮扣的手突然停下了--不是自愿停下的,而是她蓦然惊觉,手中的这粒钮扣彷佛中了魔咒似的,指尖已经连续尝试好多次了,竟还没能顺利将之系上!

        石冰兰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俏脸一下子胀红了。

        原来,这是上装的最后一粒纽扣,由于两颗丰满无比的乳房将警服前襟撑得太过鼓胀,弧度夸张到了极限,这最后一粒钮扣竟然怎么也系不进扣眼里了!不管她如何努力的拉扯,钮扣和扣眼就是顽固的保持着“合不拢”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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