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这个女人能忍住不尖叫哭嚎,只是惨厉的闷哼着,无声的泪流满面,就越让人佩服她的意志力。
老王对潮吹司空见惯,体贴的他,或者说早先来过两发的他冲动也没那么强烈,所以忍住了继续抽送的冲动,让怀里的女人缓过高潮后的不应期。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苏荷一时间只以为在做梦,因为这种完全脱离现实不讲逻辑的官能狂潮,只有在根本不被现实的物理规则束缚的梦里才能实现……
也正是这份强烈到深深凿刻在大脑里的极限生理刺激,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这绝不是梦。
梅开二度,老王继续缓慢操弄。
女人就再度陷入只有梦中才能实现的极致快感,只有梦中和她的幻想中,才有如此粗硬和耐久的肉棒插入自己的阴道……
得亏她占了老王以为她是孕妇司徒青的便宜,才有这般温柔小心翼翼的伺候,让她的初体验好的此生难忘。
求而不得的骚动酝酿了几个月,魂牵梦绕的幻想变成现实,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只能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只想要干爹这般温柔的伺候自己到天荒地老……
干爹绷紧腰部,提了些速度,收着力挺动腰跨,将肉棒一次次插入到她的阴道深处,点弄着她过分敏感娇嫩的子宫颈。
如此温柔,但宫颈仍旧传来阵阵轻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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