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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来人的底细,独孤恨并未发难,瓮声瓮气的说道:“状元郎,我森罗宫近来可没得罪过你,上次的事也都翻篇了。”

        状元郎笑道:“狼座此言差矣,若寻别人的晦气,那许是他得罪了我。可我今日寻的可是你的晦气啊!”

        独孤恨一向残忍暴躁,今日如此礼让已是他的极限,来人话语无异于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他怒喝道:“姓江的,你他妈的别太过分!老子可不是被吓唬大的!”

        状元郎闻言收敛笑意,仰着头,鼻孔朝天说道:“尊你一声狼座,你这贱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上次摘你一颗卵蛋还不够教训是吗?还是说没了贲虎,你一个人有面对我的勇气?”

        伤疤被人无情揭开,独孤恨再也无法忍受,怒骂道:“江小儿,我日你娘!受死来!”

        独孤恨一对铁掌威势骇人,直逼状元郎心口。状元郎见状不疾不徐将灌输真气的折扇户在胸口,触碰间火星四冒,折扇扇骨原来是精钢所铸。

        独孤恨攻势受阻,却见状元郎左上方空门大开,他随即变招,右手屈指成爪攻向状元郎左肩,誓要撕下他一片血肉。

        哪知状元郎不躲不避,只是运气护肩,同时将铁扇换到左手阻挡独孤恨左手的攻击,腾空的右手居然作掌掴势挥向独孤恨的面颊。

        势大力沉的一掌打在独孤恨的脸上,“啪”的一声响起同时又是咔嚓一声,状元郎的左肩膀被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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