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陈书文,只有钱佳颖正站在妻子的斜后方举着手机,用摄像头记下了这堪称“下流”的一幕。
“快回去!这样太危险了!”我顾不得再看,回过神来之后急忙发送着信息。
“放心吧老弟,很多女人都在我这里浇过花了,不会出意外的。你不觉得现在的场面格外的刺激吗?”
“陈书文!我最后警告你一遍,我老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所有人都会陪葬!”我强压怒火,默默的看着阳台上的妻子。
百米的距离不算遥远,却仿佛能阻断我跟妻子之间的联系,让我的心变得空落落的。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妻子还在尿。她尿的极为漫长,直到我变得有些麻木,妻子才隐约打了两个尿颤,终于被方伟抱了回去。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再监视下去也就没有了意义。我沉默良久之后,掉头离开了这里,临走前收到了陈书文最后一条信息:
“老弟,你可千万别让弟妹知道你发现她偷情的事了啊,不然就不好玩了。”我不想理他,直接开车回了家。
躺在沙发上,我想复盘一下妻子的事情,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妻子刚刚“浇花”的画面,完全无法静心。
我忽然想起黄鹤雨用何俪的肥蝴蝶在玻璃窗上画圈的场景。
“浇花”、“擦玻璃”,还真是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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