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啊,那是杨宜知……”吴征震天地叫起屈来,先把杨宜知抓来垫背,又是赌咒发誓,又是痛斥己非,好说歹说,终于劝得顾盼暂止了啼哭。
顾盼知她还有话要说,发泄了一阵便道:“娘的功法是什么,那么邪门?”
“呵呵。”一说到此事,吴征便面露杀气道:“和宁鹏翼有关,我猜测燕国皇家的[九转玄阳决],暗香贼党的[玄元两仪功],还有咱们昆仑派的[姹女玄阴诀]都出自于他,连[道理诀]都是。我现在非常有兴趣想知道,咱们昆仑的这两本功法,到底是怎么来的!”
“肯定?”说了许多看似与倪妙筠无关,其实个中林林总总也是告知她自己并非卑鄙无耻之徒,实在事出有因,又责任在身躲不过去。
到了功法这一处,便是请她一道儿听一听的主因了。
“确凿无疑,我自己练的[道理诀],菲菲练得[姹女玄阴诀],两相印证一清二楚!”吴征咬牙切齿道:“这四本功法,唯独道理诀不坑人,其他全都是挖好了的大坑就等你来跳。咱们一家人老老小小,上上下下,都被宁家害得好惨啊。”
“嗯,我……有句话想问你。”倪妙筠见顾盼几度欲言又止,实在忍不得了,又担忧再出什么意外,战事如此紧张的时刻怎生得了:“盼儿接下来怎么办?”
“当然是待此间事了,一道儿回家了。”顾盼抢着道。
“一道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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