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给我的四十八小时,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把所有卷宗私下带回了家。
——
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边震着。
「你是谁?」
那句话没有消失。
它没有回音,没有来源,只是静静地留在那里,像一个没有出口的问题。
我没有开灯。
整个客厅陷在半明半暗之间,只有窗外街灯的光斜斜地切进来,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站在门边,没有动。
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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