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名修女孤身在大圣堂内为老师的安宁默祷时,没来由的勇气催使她握住了偶遇的老师的手,给出了共祷的提案。

        男性手掌的粗糙和纹路让她难以忘怀,那是老师迄今为止所走过的道路的体现,同时是老师未来将要行走之路的先导。

        那股沧桑的触感叫人怜惜,叫人惆怅,但是又有那么一点叫人心猿意马的感觉。

        她看着自己和老师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了一些,她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因雀跃而鼓动的声响,玛丽继而想到,老师到底有没有听到她心动的声音呢?

        可是……不能想下去了,不能再想下去了。

        橘发的小修女回到了当下,她的素手依旧抚在她的胸口上:“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您若是还对过往的遗憾耿耿于怀,那我们现在再做补救也不算晚。”

        玛丽说完后就闭口不言,静待老师的答案,躬着腰的男人则过了好一阵子才重新挺直腰杆。

        大概是经过了极为猛烈的思想斗争,他讷讷地将手里的蛋糕盒提了起来:“那个……我带了限量的草莓蛋糕过来当作赔礼。时间想来也不早了,如若玛丽你不介意,稍后愿意和我一起在凉亭分掉这块蛋糕么?”

        被问到的少女上前跨出了一小步,绽放出有如冬日之日的,和煦的笑。

        “是的,我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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