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娘还没那么娇弱。”那只桃花眼一眯,柔情乍起,朱红唇角也勾出一个宽慰浅笑。
我当然知道,桃姿柳韵的娘亲身为先天高手,哪怕不见长于体魄,也远非看上去那般不堪重负。
只是有些事情关心则乱,就如娘亲,明知此番重铸功体,期至则事成,不存忧虑,但仍在床笫之间冒出一句关心。
更何况此时娘亲趴卧着身子,饱满酥胸被压得侧溢鼓胀,似是逼近极限了,美得惊心动魄,但也教人担忧。
娘亲方才为我盖衣披袍,极是关心与宠爱,我又如何能仅顾自己享受呢?
我左右一看,发现枕头不知何时到了侧旁,应是方才的胡天胡地中床榻不稳,故而它也四处乱窜。
我伸手一捞,将那只软枕递去:“娘亲,枕着这个吧,舒服些。”
“小乖乖可真会心疼人。”
娘亲美目一眯,轻赞了一句,一手托腮,一手接过枕头置于身下,转而又恢复了螓首枕臂的娇姿,柔声招呼:“这会儿更好了,霄儿来吧。”
我打趣回应:“那当然了,若是压坏了清凝的大宝贝,夫君可心疼了——”眼见那软枕垫在面颈上,酥胸仍是侧溢不少,但没方才那般惊心动魄了,我稍稍安心。
“谢夫君体惜~”娘亲嫣然一笑,美目微眯,似哄似嗔,“霄儿也赶紧休息吧,别让娘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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