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至于此,我再无法坚持,心中轻叹一声,松开了仙子那被我焐热了的玉手:

        “娘亲,我们离楚阳已经很近了,还是小心为上吧。”仙子面上全无异色,只是微笑颔首:“便依霄儿。”若受世人讥言谤语的只有我一人,我定然迎难而上;可一想到他们会对娘亲出言不逊,我却便不能肆意妄为。

        情愿克制自己也不能让娘亲受委屈。

        “其实也不必如此谨慎,霄儿乃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是常人数倍,或许你瞧得见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其实对我们一无所察。”

        娘亲轻勒马缰,似是刻意放缓了行程,带上面纱,与我并行,一黑一白两匹骏马渐渐接近楚阳县城。

        闻得此言,才知是自己关心则乱,有些“以己度人”了,不过也并无悔意:

        “娘亲,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孩儿可不想让您被人乱嚼舌根。”

        “霄儿有这番心思,倒教娘欣慰。”

        仙子与我相视,宠溺一笑,“霄儿遇事还是有决断的,虽说私下里贪恋温柔乡、易动鸳鸯火,但终归无伤大雅。”

        仙子的夸奖让我面上发热:“娘亲别逗孩儿了,马上就到城门口了,万一又出丑了可不好收拾。”

        “成,娘听霄儿的。”说话间,人声已渐沸,周围来往呼喝之人不在少数,城门口宽敞大道上,有守着柴薪时蔬的衣粗履草的农夫,有招呼着生意的脚力挑夫,有讨价还价的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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