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妈妈,你误会了,我原来有爸爸妈妈的,前段时间他们都死了。”
大脑宕机的艾伯特,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向仗义执言的安托万,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感激。
“你叫我妈妈?”
“不是,妈妈…贝蒂阿姨,不,还是妈妈吧,我是爸爸合法收养的,你看,这是我的证件,还有,如果我和爸爸有血缘关系,那我不可能长得和爸爸一点不像,对吧?”
贝蒂饶有兴致地接过几张叠在安托万裤子口袋里的纸张,文件比较复杂,但至少安托万父母的照片对贝蒂来说不难分辨。
看过文件后,贝蒂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文件的真实性,毕竟卷发的安托万摆在面前,混血的样子就算红头发的艾伯特有胆子生,也是根本生不出来的。
“克尔你吃好的话,等下去三楼帮小安收拾客房,整理行李,他是客人,房间里的电器你也负责教下。”
“好的。”
贝蒂看了眼儿子头上的红发,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说“客人”的时候,故意加重语气,可自觉跟安托万相处得还不错的克尔却没意见,果断答应照顾“弟弟”。
已经吃好饭的两人,如获大赦般离开餐厅,见大人都不在,走在克尔后面的安托万冷不丁拉住“哥哥”的手臂,贱兮兮地问他。
“爸爸怕妈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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