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盯着这条讯息，沉默了五秒，说：「终於。」
方圆圆回：「终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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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表的最後那页，现在有两种字T。
一种是叶知秋的，整齐，每个字的笔划收得很乾净，分栏清楚，格式严谨；一种是陈糖糖的，不那麽工整，有几个字稍微歪了一点，笔划停的地方很随兴，但写完的那行字，读起来很清楚。
她写的是：「如果计划崩溃了没关系，我在这里。」
他写的是：「我知道。」
就这样。
搭档，进化版。计划继续崩溃，但计划表上有两个人的字迹，而且那页，没有人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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