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他射嘴里……还是射脸上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把这句话问出来的。
婉清脸一红,娇嗔道:“你怎么用词的,什么叫我让……是他想那样糟蹋你老婆罢了!”
都让人把嘴插了,还跟我较真这个有意思吗?
不知道的事情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没有,无论射嘴里还是射脸上,对我来说……我突然不敢去知道了。
“停。”婉清还要说什么,我一把拉起她,望着珍惜了三年的妻子,一言难尽。
婉清也望着我,忽而柔声道:“老公你还要我吗?”
我无法回答。
婉清抱住我送吻,我雕塑一般任她亲吻。
“没让他射嘴里。”
不值得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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