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边说边从兜里掏出细七匹狼给周叔发了一根。
“哎呀我操,就给我个这啊,跟你那玩意比这也太小了,这啥玩意儿,这么细,女人抽的吧……”
周叔手里夹着细香烟故意挑理说,但还是从父亲手中接过打火机点着了“哎呦,翔子回来啦,这家伙的都有车了,出去没白混,有出息!行啊,你周叔也算沾光了,抽上你的烟了……”
这时候从屋子里出来两个人,都是父亲的麻友“你咋才来,就等你呢……”
“哎呦卧槽,这雪茄牛逼啊……”
父亲一边牛逼哄哄的抽着雪茄,一边又掏出两根细七匹狼,这套路很明显,抽着雪茄装逼,再用细烟发圈。
“走吧翔子,进屋坐一会儿!”
周叔说到“进去待会儿吧,回去不也没啥事吗。”
父亲对我说,他还是想让我多待一会儿,烟显摆过了,车也显摆过了,还想在他们面前显摆一会儿我这个“衣锦还乡”的儿子。
我只好跟着一起进去,待一会儿就待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