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才不同的是,每搧自己一下耳光,学姊们还会勉强念出一句贬抑自己的话语,每一下所念的句子都不一样,什么“贱奴是条母狗”、“男人泄欲的肉便器”、“生来就要侍奉鸡巴”等等不堪入耳的词句,好不容易念完一轮刚好十句,也与她们刚才连珠炮搧自己巴掌的次数吻合。

        “听懂了吧?这个暖颊可不只是随便碰自己脸颊几下那么简单,而是要你们每搧一下耳光,就得念一次贱奴的觉悟,初期就像学姊们一样大声念出声,等到习惯之后,就可以改成心中默念,效率也可以快上许多,之后每一堂课的课前暖颊时间,重复念个一百遍也不成问题……”

        (一百遍?!)听到这数字让我差点昏倒,这一百遍如果每遍都是这样搧打自己十下耳光完成,那也就等于是要搧自己一千次耳光了,这样打下去会死人的……

        不过,我们殊不知如此做的目的,除了要羞辱与折磨我们之外,这也是借由搧耳光的动作与感受,将这些话语烙印在我们心中,以后每被人掌掴或是被罚自打耳光,也会主动浮现出这些自贬话语,提醒自己的低贱身分,更如制约般从内心贬抑自己。

        “好了,刚才的休息也够了,该继续暖颊了。”助教此时却还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如此说道,我们的搧耳光噩梦竟还没有结束……“刚才是自己打自己,现在换成跟身旁的同学互搧,如果刚才不忍对自己下重手的,刚好可以让身边的同学好好教你们,数到三开始动作。一!”

        我望向身旁的女孩“红屁屁”,不过此刻她红的是两侧脸颊,刚才自搧耳光时,她是真的对自己毫不留情狠力搧着自己的两侧耳光,有如上了腮红般又红又肿的脸颊之间,还残留着几道泪痕。

        “二!”

        “唔……那个……”突然被命令要与身边的同学互赏耳光,每个女孩都一时不知所措,我想着先跟对方打个招呼而不是直接一声不吭挥掌,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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