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真的好疼…
阿软的小脸煞白一片,没有半点血色,她瑟缩着身子,不住地后退。
腰肢被大掌擒住,靳川残忍地压着她,入得更深。
“一年不见,阿软的小嫩穴又变紧了。”
靳川勾起一抹笑,就着撕裂涌出的血液,开始缓慢地抽动。
“啊!疼…呜呜!不要动!”
阿软仰长了脖颈哀婉惨叫,眼泪大颗大颗掉落,湿润了鬓角的发丝。
“嘘。”
长指抵住了她的唇,靳川的脸色阴冷得可怕,眸子里翻涌着能撕毁一切的怒气。
他活了二十七年,什么肮脏恶毒的手段没见过,最后却栽在了阿软身上。
靳川轻笑一声,嗓音很冷,像是鬼魅般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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