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唉声叹气来到厨房,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没说吃的了,连油渍都没几滴,比我脸还干净,而后我又打开了冰箱,里面倒是有吃的,可都是生的,需要我自己做才行。

        至于我自己做…………还是算了吧,这些年我做菜是什么水平难道我自己还不清楚嘛,还是别毒害自己了,毕竟到时候屁股遭殃的人也是我自己啊。

        于此,我再次长叹了一口气。“咕…………咕咕…………”

        此时肚子又叫了起来,我不禁瞅了瞅冰箱,不会真要我自己做吧,那可就真的是折堕了。

        我没有死心,既然这里没吃的,找点小零食总可以了吧?总不能自己家开便利店连点吃的都没有吧。

        亦然当我走出厨房,路过餐桌时,却是定住了。

        上面端放着一碗粥,还有好几个菜,全用篮子盖着,那一碗白粥盛得满满当当的,几乎粥水都要溢出来,粥虽然凉了,但几个盛放好的菜盘都还有着温度,证明刚热过没多久。

        我咽了咽喉中的硬骨,坐了下来,急不可耐地趴着碗里的白粥,一边趴一边眼眶里盈出了泪水。

        我又不是傻子,这些菜明显就是妈妈为我而做的,没看盛放白粥的碗都是放在我经常做的位置前面吗。

        只是妈妈又不知道我今天会回来,也就是说,几乎每天中午,妈妈都会做同样的动作,在等待着我的归来。

        然而我却跑到了同学家里,还跟别的女人搞上了,搞的还是自己好朋友的妈妈,中间除了对妈妈感到愧疚以外,更多则是对滕玉江的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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