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食指往我架起的帐篷顶端轻轻敲打了几下,然即滕玉江笑吟吟道:“这里还好吗?还好感觉到痛吗?”

        “应该没事了吧,喝完那婆婆给的药后,似乎已经没什么事,真要说有什么事的话,应该就是它时不时会燥热。一旦勃起,一两个小时都软不下去,好几次我都差点社死”

        “是吗,让我看看”

        “额,在……在这里吗……”

        “不在这,你还想去哪,放心吧这么晚了,居委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不会有人来的”

        眼看着滕玉江轻车熟路地把我裤链解开,从里面掏出我的肉棒。

        即便在便利店里都试过的我,心里面都有些发怵,这里可是自治居委会的办公室啊。

        严格来讲这里就是这几条街的政府机构,我竟然在政府机构的办公地点里面把自己的生殖器官公然地掏出来,而且做出这样行为的人,还是这自治居委会的女会长。

        “呀——”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