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妈卖批,找玉江阿姨什么事?

        当然是去找你们的玉江会长偷情啊,我是你们会长的奸夫知道吗,找你们会长除了操你们会长的逼还能干嘛?

        难不成操你的吗?

        当然了,这些话我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转换间我露出了让人菊花一紧的笑容(参照鹿鼎记里的海大富公公的笑),“我是她儿子李画匠的朋友,我找玉江阿姨说点事”

        “这样啊,玉江会长的办公室在三楼楼梯出来往右尽头那间就是了”

        我这穿着校服拿着书包,脸庞稚嫩青涩的模样,一看就是学生,与她见过的玉江会长的儿子差不多的年纪,自然没有怀疑我的话,至于我找玉江会长有什么事,她一个作下属的不好多问。

        我唤了一句“谢谢”后,不自觉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跟上次傍晚过来相比,这白天过来也太麻烦了吧,也不知道以前陈群龙过来办公室找滕玉江是不是也这么麻烦?

        我就单纯地想见一下滕玉江,怎么跟去西天取经似的,过五关斩六将的感觉。

        来到三楼,终于走到了滕玉江办公室门口,我并没有敲门,而是轻手轻脚地转动把手,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看看能不能给滕玉江一个惊喜。

        在推开门以后,一位知性严肃的美妇正端在一个案台前,厚重的金丝边眼镜框下,是一副精致的面容,细致地脸庞仿佛被精雕细琢般自然之美,白皙的肌肤娇嫩的脸蛋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明明都已经是一位高中生的母亲了,岁月却是没有在其脸上留下丝毫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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