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过是一只母猪而已,我想那些家伙也不会那么小气吧?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我们早就溜到没影了!”

        虽不知是谁人杰作,但这只母畜如今已然被调教成了绝对无法忤逆雄性的母猪便器,近半日的轮奸中男人们差不多已然接受了这个有些超乎常识的现实,无论提出什么下贱要求,这只母猪都绝对会以百倍的努力来取悦眼前拥有自己绝对控制权的强大雄性。

        但即便如此,二人也无意将这样极品的飞机杯据为己有,想到或许正是那些比幕府更加危险的愚人众在幕后主导一切的可能,二人还是不想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决定在将这只母猪交由愚人众处置的同时稍微赚上一笔。

        可若像这只没脑子的母猪先前那样大摇大摆的在野外闲逛,就算自己不出手,其他家伙可绝不会放过这样淫荡的飞机杯无事发生的从身边经过,就算被当做奴隶娼妇卖到黑市或是被丘丘人当做孕袋飞机杯绑架爆肏也绝对不无可能,就在男人犹豫着有何较为隐秘搬运这只母畜的方法时,一头先前正恼于如何出手的走私驮兽让男人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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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们对这种畜生没有兴趣!把驮兽运来稻妻这种鬼地方卖,你们的脑子没问题吗?再不滚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仅仅只是远远眺望到草地上趴卧着的一只慵懒驮兽,眼前两个不断点头哈腰的卑劣贼寇就让因输牌而不得不在营地代班站岗的愚人众士兵不耐烦的挥手驱赶。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给自己找麻烦了,若是再让长官发现有贼寇溜到这种地方,自己下个月的工钱或者也要泡汤了。

        “不,不是这样的长官…!这次保证和之前的不一样,这份惊喜您一定会喜欢的~”

        可事情并未像他想象的一样顺利,像是领头的贼寇头头比以往更加死皮赖脸的再三恳求了起来,让不愿增添是非的愚人众士兵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可该说不说,男人的话语确实让他不免好奇起来,想要好好看看他们口中的惊喜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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