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可以理解这只雌畜的下贱呻吟是在对自己献媚般,驮兽的攻势变得愈发猛烈起来,每一次隔着腔壁撞击九条裟罗那脆弱无比的肉穴时,都能让这只雌畜的子宫媚肉被挤压出几近崩溃的悲鸣,让她的理智逐渐淹没在了这宛如自毁的快感中无法自拔,随着肉棒抽插的节奏奋力甩动着胸前两团挺立傲人的丰硕爆乳,不断朝着前方喷溅着淫靡无比的雌媚乳汁,完全在这根征服自己的雄伟肉棒下彻底臣服,将自己视作了这只公畜的附属品。
就算只是在一旁无声看着这场淫靡至极的演出,愚人众的守卫也几近无法忍耐那股想要就地撸起肉棒的冲动,在脑中不断妄想着这只母畜的种种悲惨结局。
这只彻底陷入发情的驮兽自然没有辜负男人的期待,在肉棒终于在尻穴中兴奋的胀大至极限的瞬间,公畜高扬起了脑袋发出一阵长啸,无比凶猛的将胯下的母畜撵砸在了地上,将这只母畜胸前那如同花洒般喷溅乳汁的淫靡肉球重重压在地面上,以常人难以想象的体重作为推力再度加快了肉棒抽插的力度,即便是几米之外的男人们都感受到了土地被震颤的悲鸣。
“齁噢噢噢噢喔驮兽~?驮兽大人的鸡巴突然就哦哦哦噗齁喔喔噫~~?死了~要死了~母猪要被驮兽大人用大肉棒杀死了哦哦哦哦齁喔喔喔噗齁~?”
每当龟头以几乎要将九条裟罗骨架碾碎的力道砸在肉穴腔壁上时,这只完全沉溺于受虐快感中的母猪都只会发出宛如临终的母猪宣言,毫无半点尊严可言的被死死按在地上忍受着这远超人类极限的侵犯,直到意识完全消融于快感之中……
几近一个小时的狂暴后入终于让驮兽的动作有了些许放缓的势头,在最终用全部体重挤压在九条裟罗的肉穴中死死堵住穴口时,终于松开了一直紧缩的精关,让海量的浓稠精浆有如潮涌般灌入了这只母猪的肠道中,不让半滴精液从后庭漏出。
“齁噢噢咕呜噗——?!?出~出来了,等….咕呕精液在身体里咕…咕呕齁哦哦哦喔喔喔噗呕——~~??”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九条裟罗的小腹一瞬间便被这足以将普通人类的身体撕裂的猛烈精流撑至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可即便如此,亢奋至极的巨大驮兽也丝毫没有适可而止的打算,让迅猛奔腾的浓稠精浆在胃袋中剧烈翻滚起来,顺着食道涌起一股伴随着浓烈精臭的反胃感,最终从这只雌畜的口穴中喷涌而出,彻底堵死了喉穴,使九条裟罗那双泛起粉色桃心的眼眸在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中最大限度的向上翻起,彻底沦为了一瘫在高潮中不断呕吐着精液的废物雌肉。
持续了十五分钟的射精让九条裟罗那瘫跪在地上的雌肉几乎被自己呕出的精液完全淹没,若非几个从中冒起的微弱气泡证明着她还一息尚存,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母猪已然完成了自己作为一次性飞机杯的使命。
“原本我们看这只驮兽块头又大价格又实惠,以为捡到了个大便宜,谁知道这个畜生有着先天性瘾,每天都因为下体充血肿胀而变得暴躁又易怒,根本干不了半点活,就算牵来其他母驮兽,也都会被这家伙的体型吓跑,真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奸商怎么让这蠢东西在我们面前那么乖巧的站了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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