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同跌落的丘丘人也没有好到哪去,整个身子在这股冲击中都几乎散架,被自己刚才还当做储精罐肉袋的雌畜死死压在了身下,浑身都陷入了一阵脱力中。

        稍微恢复一些知觉矮小魔物拼命挣扎起来,手脚胡乱的在四周寻求着可能的抓手,在几乎就要窒息而死的瞬间终于用脚掌瞪住了那对尺寸惊人的丰硕爆乳,鼓足全部的力气狠狠撵踩上去,让这只雌畜那同样失去意识的身体猛的一颤,在溅出一股浓醇乳汁的同时仰头吹潮了起来——

        “齁噫——?!?胸部~胸部要坏掉了噢噢噢~?”

        重获新生般的解放感非但没有让这只狂躁的魔物有任何感激之情,反倒更加粗暴的骑在这只母猪后仰的口穴中狠狠肏弄了几下,将一股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骚臭尿液不由分说的灌进了她的喉穴中,让原本还未停歇的放荡呻吟尽数被剧烈的窒息感所淹没,而还来不及吞咽的尿液则从嘴角不断喷溅出来,使九条裟罗那张本就布满精痕的面颊变得更加淫靡下贱起来。

        直到在这只雌畜口中浇完最后一滴尿液,发出满意吼声的丘丘人才总算瘫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喘着粗气,仿佛彻底没了力气。

        随着混杂着骚臭的雌媚气味在四周弥漫开来,九条裟罗的思绪却在这濒死的窒息吹潮中变得无比清晰,一时间就连那被催眠扭曲的常识都恢复了几分。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虽然记忆依旧模糊,但光是想到方才这些魔物的下作行为就让她不禁夹紧了双腿,一脸愤恨的望向了眼前这只散发出强烈恶臭的肮脏魔物。

        但比起自身弱受的屈辱,对于九条裟罗而言现在显然还有更加要紧的事情,自己必须把稻妻现在发生的变故告知将军大人才行…!

        简单扫视一圈后,九条裟罗便几乎确认了周遭的全部情况,原本聚众围观的士兵竟全在方才驮兽的骚动中一哄而散,就连眼前这只曾肆意侵辱自己的魔物也只将她当做用完的飞机杯般丢在一边不再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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