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一边在说话的同时,一边也是用指甲轻轻的划着程嘉怡的脚底板,从她的脚趾,一路划到脚跟,不快也不慢,就像是在测量着她的脚底板的长度一般,我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就没有继续说话了,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划着。
虽然程嘉怡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可是她那肉肉的脚底板,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的双手。
哪怕她的脚趾已经因为我的搔痒,而被痒得不断的蜷缩又张开,可是她的双脚却没有缩回去过一次,我的手指几乎都不需要有太大动作,就可以十分轻易的挠到她的脚底板。
……
而相比起我的悠然自得,程嘉怡现在却显得十分的焦虑、紧张以及纠结,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爱好会被“曝光”出来。
自从自己的那个朋友离世之后,她就全身心的扑在了学习上,废寝忘食的学习着医学知识,直到她毕业成为医生,她才慢慢的放缓了一些自己的脚步。
虽然说是放缓了脚步,可是实际上,在这么多年的埋头苦干中,她早就习惯了自己孤身一人,她已经很难再充满热情的去结交新朋友,再加上她平日里工作的环境,也确实很难认识新的朋友,所以她每天就是医院、公寓两点一线,几乎没有太多的社交。
再加上她也不太擅长于社交,所以除了在医学上的交流,她平时都很少跟其他人说话,就算说话了,也十分的简洁。
就连朝夕相处的同事、护士们,也大多都因为她的清冷性格而不敢打扰,所以虽然她们平时的关系尚可,但却也算不上特别熟络,平日里也会互相关心、问候,可是她们却也不太敢去开程嘉怡的玩笑。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程嘉怡也很少参与她们的集体活动,就更不要说是单独跟别人出去玩了,所以她跟其他人很难会有有肢体接触的机会,就更不要说挠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