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僚属遂起身侍立一旁,不敢多言。

        宗政长玄看向温玄温和道,“你既然认祖归宗,却是不能再叫温玄这个名字,按族谱你这一辈当以元字为序,但名却要好好斟酌,回去后当祭祀列祖列宗,请家中的祭祀为你祷祝!”

        温玄知道这其中的道理,越是世家大族便越讲求宗法,纵然事出有因,但却不可以略过这些必要的关节。

        他点头道,“我知道!”

        “嗯!”宗政长玄见他如此懂事,也是不免欣慰,又问道,“我此番出京乃是私自行为,不能久留,我准备明日便带你们一同返回长安,看看你有什么要准备的没有?”

        温玄没想到会这么快,他稍作思忖道,“除了母亲以外,儿子对一位名叫水清荷的姑娘很是钦慕,希望能把她一起带上!”

        宗政长玄的心情很不错,他道,“此乃小事耳!”

        入夜时分,梨花别苑的一处正堂内,歌舞声不绝于耳。

        宗政长玄坐在主位上,一杯又一杯地痛饮着,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错。他的右手边坐得是女儿宗政雪姬,左手边坐得是刚刚父子相认的温玄。

        宗政雪姬见父亲饮酒无度,当即劝解道,“父亲今日饮酒已然过量,着实不宜再饮!”

        宗政长玄又饮下一杯,兴致勃勃道,“无妨,今日高兴,且让我多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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