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哈迪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折腾她的。
哪怕她已经高潮到瘫软无力,哈迪也毫不留情的将她当作娇小的人形飞机杯,一下又一下的将鸡巴夯进她那不停痉挛的小穴。
到了最后子宫被龟头不断侵犯的时候,诺艾尔更是觉得意识模糊,只能胡言乱语的叫着“哥哥”不断求饶。
终于在一波又一波的余韵消退之后,诺艾尔紧紧地抱住了哈迪,享受着鱼水之欢后的温存暖意。
“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哈迪搂着诺艾尔,一边揉弄着她的小屁股,一边说道。
“嗯,怎么啦?”诺艾尔任由哈迪的大手对着她依旧酥麻的身体上下作怪,自己则只是听话的配合着扭动身体。
哈迪理了一下思绪,将布莱迪的推测和自己的打算对诺艾尔说了。
“不要!”出乎哈迪意料的,诺艾尔毫不犹豫的回绝了他的主意。
“为什么?”哈迪疑惑地问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变强吗?如果实验成功的话,岂不是能够证实你拥有一种可以稳定变强的办法?”
诺艾尔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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