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经历过哈迪粗大鸡巴的开垦,体会过哈迪狂风骤雨般的性爱,那份被征服到只能屈服着求饶的快感早就刻在了诺艾尔的骨子里。

        以她这样不温不火的交合频率,不管过上多久,哪怕高潮数次也是无法让她满足的。

        终于过了近半个小时,在诺艾尔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时候,她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如果不被哈迪按住狠狠欺负一通,自己今天就算是累到瘫软也不可能解脱。

        想要彻底填补内心的渴望的话,她就必须再次央求哈迪来侵犯自己。

        可今天的诺艾尔本就格外的害羞,而且她已经主动求欢整整三十分钟了。

        如果这时她再主动要求哈迪来侵犯自己的话,就等于变相让她承认自己的情欲仍然强烈,承认自己希望被狠狠的蹂躏,承认自己就是一只淫荡至极的小母狗。

        情感上的害羞与生理上的渴望在诺艾尔的心里不断交战。

        她的小脸虽然越发的羞红,但身体起伏的幅度却也不断地变得激烈。

        可即便如此,长时间过于温和的刺激已经让她的小穴逐渐产生了免疫的麻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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