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正抱着脑袋蹲在旁边。

        嘈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行人脚步声、汽车鸣笛声、车轮和铁轨的摩擦声,大都会的一切声音都有,两名警卫靠在门边打瞌睡,远处的赛百味仍旧亮着灯。

        “梦?”路明非心里说。

        他从没做过两个叠起来的梦,第一个梦里他看见荒原上人群奔跑,第二个梦里他和女孩说话,他从第一个梦里醒来直接进入了第二个梦,其实那时他睡在长椅上,身上的毛毯都没有掀开。

        “你不要在梦里跳高,你刚才像只受惊的跳蚤!”芬格尔抱怨。

        路明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不会是梦的,那种心脏里迸发的前所未有的亲近是梦无法凭空捏造的,那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

        “把行李带上,来车了。”芬格尔说。

        路明非听见了铃声和火车汽笛的声音。

        芬格尔说得没错,一列火车刚刚进站,车灯的光芒在月台上闪过,凌晨两点,在一个没有加班车的夜晚,CC250次快车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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