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穿了就是一根鸡巴,修行的估计也就是房中术了,“至根”的意思是不是鸡巴特别厉害?

        这个问题我在心里盘桓了很久,但看见同事们一个一个虔诚尊敬的模样,我也实在不敢问出口。

        之所以我啰嗦了这一堆,是因为,此时林嘉碧大小姐就在神根山的根场里边。

        “陈亚一,哈哈,现在我还没想到让你干什么事,你先在宾馆继续上班吧,有事我会叫你的。嗯,你想操谁就操谁,我不会介意的。”

        或者,开朗活泼才是大小姐的性格,她那天也是临时兴起,才对沉总说要我当私人助理,但具体要我做什么事情她自己也不清楚。

        而现在距离那天晚上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周,在那个旅行团解散后,她就留在根场上边,但却一直没召唤我上去,直到今天中午,才像忽然间想到什么似的,通知我晚上下班之后上去。

        干什么了?和“至根”修炼累了?要换一换我的神根来试一下吗?

        来到根场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今天是星月俱无,黑沉黑沉的天,我按照林嘉碧的指示,走到侧门位置,刚想敲门,想不到又听到了里边传出来的古筝声。

        这次的筝声和上次不一样,曲调柔和轻快,如咚咚泉水,映出演奏者的心底,也是泉水一般的清澈。

        “大小姐又在弹古筝吗?她是不是在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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