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归不乐意,不乐意的是针对那个整天晃荡着挣不来几个工分的懒汉可不是城里的工人老大哥。
一听说张父家里给他办了厂里全民工的工作,白家上下都变了脸色,都恨不得直接让他把白玉茹带回去真给他家当童养媳。
如果在以前,以两人成天腻在一起说不清的关系,他们在村里造造声势再到革委会告告状,张父就是不带也得带。
可惜,这波已经是三中全会后的大搂回城,别说有你这个刚擦干鼻涕的小女孩,就是那些已经扎根农村结婚生子的知青也都抛妻弃子呼啦啦的回城了,张父当然也拍拍屁股走人。
但要说白玉茹的奶奶还是颇有见识手段的老太太。
她让白玉茹好好念书,半个月给张父写一封信,学习上有什么不会的不问老师而是写信问张父。
在那个笔友盛行的时代这个举措颇为摩登,张父也很享受这种远方思念。
眼看到了搞对象的年纪他硬是不搞对象。
理由也很充分,他找对象第一要求必须长得好看,不够好看的见都不见;第二个要求也得是与他相当的全民工,那些下乡回城后的厂办大集体工可不行。
就他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那些厂花谁能看上他?就这么一晃荡就是好几年,事情终于发生了转机。1984年,白玉茹初中毕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