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夜坐火车赶过去,因为时间紧迫,他先坐到省会又倒了一段车才到。到地方时已经凌晨三点钟了。
他在车上勉强眯着养精蓄锐,下火车就打车直奔张星语家里。一通砸门,里面连个蟑螂的动静都没有,他彻底扑空了。
实在没了辙,他只好拿起电话打给刘维民。
这一刻他切实的感到什么才是素食者鄙。
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悔恨为什么不听金琳的话锁一个真正有背景的女孩,或者他就不应该见色起意,就应该只跟余蓓长相厮守。
电话打过去说明了情况,挂断电话颓然的坐在楼道里盯着楼道的窗棂放空自己。
他能听出电话里刘维民也有点为难。
干姑父仨字听着很亲近其实连个熟人都算不上,顶多算个故人。
靠着同练锁情咒的纽带强行联系在一起,这种关系到底有多牢固他心里没底。
就算真的铁他也不好意思这么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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