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劝到,也是最后通牒。

        赵涛全然不顾,继续挣扎着。

        男人打了个电话,两个保安和一个漂亮护士走了进来。

        两人如杀猪般按住赵涛,女护士利落的给赵涛扎了一针,赵涛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浑身欲火升腾,从丹田开始一股股热流往上蹿。

        老二硬得都麻木了。

        男人跟护士交代了几句话,护士出去了,两个保安也出去了。

        白玉茹从包里拿出了一瓶香水喷在身上,扭着猫步回到赵涛面前,见他已经眼神发直气喘如牛为他解开了身上的枷锁。

        赵涛已经被欲火吞没了理智,闻到白玉茹的香气马上变成了一条嗅到血的鲨鱼,衣服都没脱就一把抱住了白玉茹,一手狠捏着臀肉,手指都陷入软肉里,另一只手在她后背肩胛骨处乱摸,与白玉茹激烈热吻起来。

        也不管什么技术不技术,赵涛把舌头直接顶进白玉茹嘴里,只觉得舌尖一凉,再感受感受原来是她戴了舌钉。

        把女人的舌头又吸进嘴里,嘴唇品尝着舌钉的触感,舌头调动着对方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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