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怎么突然会纠正起厮悦对自己妈妈的称呼。
“我又没嫁给你。”
还没嫁给他就这么喊也太没礼数了。
“迟早的事,悦悦。迟早的。”
她停下来不走了,站定在原地看他,将他的表情全收入眼底,同时在心里细细揣摩他说这句话的认真性。
但周骐峪就那么看着她,不避不躲,那目光直望到她心里,似能看穿她内心所有想法。
厮悦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我觉得,你家里人应该不会喜欢我的。”
她还是对出国这个事儿耿耿于怀。
周骐峪揽过厮悦的肩,低头吻她鬓角,吻她鬓间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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