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怎么可以吃下去。
脸在那一瞬间爆红,耳垂也变得粉嫩。
周骐峪将她两腿折起,抵到她胸前,花径完全暴露在他眼底。
那儿微微张开,似在欢迎他的进入。
于是,他的坚挺抵在入口,极慢的进,入得极深。
厮悦被胀得娇哼一声,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受力,背部与地毯摩擦。
他在她快到之际忽而抽出,整个人俯下身子含住她的软肉,舌尖探入,在里边搅。
厮悦被刺激得尖叫一声,蜜液尽数喷出,洒在他的半边脸颊,而他只是缓缓直起身,当着她的面,舔掉挂在嘴边的透明液体。
那天晚上挺疯,做了大约四五次。
让厮悦记忆深刻的一次是,周骐峪不知从哪拿来一瓶红酒,开了瓶塞,闷头喝一口。
再亲她,将酒液尽数渡入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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