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子已经被人救走,应无大碍,只是下属做出这种事,贫道实在面上无光,小兄弟若是觉得处罚太轻,尽可自行惩处,贫道绝无怨言。”
荒宝急道:“没事就好,道长快告诉我月真她在哪里吧。”
“不着急,小兄弟先陪贫道喝一杯如何?”
荒宝虽然急着去找月真,但是没有目标确实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只得跟在玄凌身后穿过亭台连廊,来到一座高大的阁楼前,跟着走了进去。
这阁楼在外面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内里却另有乾坤,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帘幕,羊毛地毯,家具布置奢华至极,而最特别的是中央有个一丈方圆的舞台,四周桌椅围成一圈,坐在台下近距离观赏,几乎伸手便能触到台上的舞者。
荒宝跟随玄凌来到台前落座,此时圆台上正有四个美貌舞女,全身上下只着两条红色丝巾遮住上下羞处,在不知何处飘来的丝竹乐声中,两两相伴翩翩起舞。
看了一会儿,荒宝忽然感觉不对劲,她们不像是在跳舞,结伴的一对舞女面对面贴在一起,两对胸乳挤压成团,双腿也和对方勾连搅缠,将下体私处交叠一处互相磨蹭,一个个俏脸上红潮涌现,宛若两对飞舞交媾的蝴蝶,四散的香风里夹杂着淫靡的味道。
留意到荒宝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美人儿看,玄凌笑道:“这四个舞女自幼便在嬷嬷教导下,研习媚男之术,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小兄弟若是喜欢,就送你如何?”
荒宝慌道:“晚辈何德何能,实不敢受此大礼,只求前辈早早告知月真行踪。”
面对这样四个尤物,要说不心动,荒宝自己都不信,可他已经有了月真,怎么能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做那贪得无厌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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