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主心想:反正当时的情形她哥哥都已经看到了,我若是不说,反倒显得不光彩。

        嗯,也罢,我看这穆姑娘也是个爽快之人,跟我年轻的时候倒有几分相像。

        想到这里,她把心一横,索性承认了:“不错,确有此事。”

        “哦?那是为何?”穆桂英吃惊道。

        柴郡主这时也已经想好了,她道:“此事说来话长。穆姑娘,事情说出来实在是有些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我看你也是个耿直之人,索性便告诉你也罢,只是……你得答应替我保密,行么?”

        “夫人您尽管放心,我一定听过即止,绝不透露给任何人。”

        于是柴郡主把她跟夫君杨六郎自创阴阳和合功,夫君去世后,又和儿子杨宗保练功一事一一道来。

        完了,她说:“当时我和我儿宗宝正在练功,却不料被你哥哥给撞见了,整个经过情形就是如此,穆姑娘,这事儿说起来也的确有些荒诞不经,你若是不信我也能理解,只是还望姑娘一定替我们母子保密。”

        穆桂英还是个未经人道,待字闺中的大闺女,听柴郡主说起那阴阳和合功的练功法门时,她不由得面红耳赤,心头就像踹着个小兔儿一般是突突直跳。

        不过话说回来,别看她是个姑娘家,但却生性洒脱,胸襟开阔。

        她听完了柴郡主的一番话后,并没有觉得她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反而因为她对自己的信任而感到万分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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