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皱皱眉头,“别叫我唐太太,怪不习惯的,叫我白大小姐。”

        唐俊生听见她这话嘴角勾出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然后仿若寻常般打量着这个地方。

        带路的两个人相互忘了一眼,只觉得这对夫妇奇怪得很,哪像新婚燕尔,反倒像两个仇人似的。

        穿过大厅,开门便是一片竹林,端得是幽静雅致。

        竹林里依稀能听见几声男子的朗笑,仅此而已,沿着石板路七拐八拐的走了片刻见到了一间木亭子,木亭呈黄色,又以琉璃瓦镶嵌,倒显得十分清贵。

        就连白玉这一向作风新派的人也觉得有几分趣味。

        亭内坐着一位穿着白色西服的少年,唇红齿白,头发却是有点偏棕黄的颜色,趁得皮肤更加白皙,他看向来人,展颜一笑:“想来是唐少爷和白大小姐了,我是绛生。”

        白玉一时间倒是看呆了,堂子里竟有长得这般贵气的人?

        一个丫头请两位入了座,又上了瓜果和棋牌,这才拿出一本书卷册子递过去:“白大小姐,这是我们这里哥儿姐儿的册子,要是想点谁,选好了知会我一声便好,你们稍作片刻,妈妈马上就来。”那丫头又看了看绛生说,“这便是我们春满阁的头牌哥儿绛生,唱得一首好曲人称鹦哥儿,今日正得空。”

        白玉不说话,接过那册子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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