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由诗冷冷地问她:“错在哪里?”

        树兰不像江从芝与他处的时间久,印象里陈由诗就是个不苟言笑的商人,此时自然摸不透他心中究竟如何想。

        心想着江从芝在他身下求饶的样子,自己也有样学样地说:“我不该对陈先生抱有幻想,更不该因为喜欢陈先生就……就做出那样的事……树兰愿意做牛做马…”还未等她说完,那带着几分凉意的手指捏住她的双腮,一个使劲只听咔嚓一声,她就被卸了下巴。

        树兰一脸惊恐,心跳骤停了一下,随后咿咿呀呀地试图说话,发现并不能完整出声后眼泪簌簌就往外流,似是没想到陈由诗会这样对她。

        “陈先生可不是你叫的。”陈由诗咬了咬后槽牙,看着她哭得涕泗横流,叫来了管家:“把人关进去。”

        管家似是习以为常,拎着树兰的衣领就往后走去,只听陈由诗又吩咐道:“这么喜欢下药勾引男人,就把器具都上上,药也喂了,明天去找几个人。”

        树兰听了大惊失色,心一下掉入了谷底,这比逃跑被抓回来的后果还要惨!

        她原以为只要勾搭上了一个金客,哭哭啼啼之后总会把她收了家的,原以为这乔治伯曼是个好下家,谁知竟要将她关起来还要叫人来折磨她!

        要是时间能倒流,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再不会对这个男人生出一分一毫的念想。

        树兰惊叫出声,手脚乱摆,努力想挣脱管家的桎梏。

        可她一个小丫头哪比得过一个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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