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多用洋人的戒指定情,亦或是送玛瑙鎏金的手镯坠子,倒是古人才是以镯定情的多。

        唐俊生的作法稍显老派,但江从芝偏吃他那一套。

        她把盖子合上,嗔她们两眼,可心里实在欢喜,倒真说不出什么顶她们的话来,最后跺了跺脚跑回了房。

        刚回房便忍不住把镯子拿出来把玩,虽然祖父生前喜爱收集前朝的摆件和器具,但江从芝对玉石的研究真的不深,不过这种水头的翡翠,真如明姐儿所说---赚大了。

        她脸上忍不住笑意,将头埋进被褥里低低笑了两声,笑完还不够,又拿出来看两眼,将镯子捂在胸口上,人还在床上滚了两滚,翻滚间衣兜里陈由诗给的钱散了出来。

        乔治伯曼言出必行,之前说了拿货就会给她两百,这回也丝毫不吝啬。

        想到陈由诗,她叹了口气,侥幸想着等与唐俊生那做完人家就可以与陈由诗那断了,省得天天暴露在人前,帮他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数着手里的钱,她抽出两百就朝外走去,树兰的卖身钱还是早早给李知音送过去的好。

        江从芝一向是这样的性子,有什么事能做就先做了,免得夜长梦多出了纰漏。

        李知音的房间是在四楼的,四楼远比三楼小得多,所以四楼房间也少,阁里的倌人加上讨人不过二十来人,娘姨和龟公多住后院,所以四楼格外清净,除了一间给小桃的房间,便只有李知音一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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