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没有用你的手捏我乳头?还是没有用你的手插我屄?”白玉抬起脸,面上坚定又悲伤,全然是一副看负心汉的表情。

        她也当然知道唐俊生那晚什么都没做,可他看起来丝毫都不记得了,那故事怎么编也是她说了算。

        唐俊生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见她脸上神色不忿,心里也生出几分不是滋味来。

        弄了便弄了罢,索性他们也是成了亲拜了堂的,她这般像是讨债的样子作甚?

        他皱皱眉说:“我不记得了。”说罢轻叹一口气转身去衣柜里找了一件厚一点的袍子披上。

        “你去哪儿?”白玉见他一副要走的样子气更不打一处来,声音也尖了一些,甚至连她都觉得有几分刺耳。

        不行,安妮卡说过,勾引男人的时候要软,姿态要软,声音也要软。

        唐俊生果然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说:“去书房一趟,还有些工作没做完。”

        “我想……和你做一次。”

        唐俊生向外走的身影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她。

        女人站在浴室的门框边,眉眼微低,声音也软着。

        白玉这话倒是心里话,自从她见过他那话儿之后,时不时就会想一想,这种念头三天两头就会冒出来,真是要了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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