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要上前的步子顿了顿,看着她不喜不悲的模样,叹了口气说:“我今日来是因为我与李济谈好了,我可以今天私下里将你带走,或者也可以等桂军将你送来。”
江从芝抬起头看着他,陈由诗没有看懂她眼里的复杂情绪,继续问道:“你愿意等他们送你来?还是愿意今晚和我走?”
江从芝听罢也不再犹豫,轻声说:“我和你走。”
男人像是预料到她的回答,淡淡点头朝她走去:“吕空青流血流了大半个小时才死透,走得也不算轻松…”他牵起她冰凉的手放在手心,“你受苦了。”
陈由诗的手心滚烫得吓人,那股热意顺着指尖钻入了心口,惹得她鼻尖都酸了酸:“那、那日我被…两个人强暴…陈先生也知道?”
陈由诗呼吸顿了一下,他咬了咬牙,又深呼吸一口说:“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我被劫走时候的事…沈照和把我拖到路边的树下,然后吕空青也…”
听着女人瓮声瓮气的鼻音,陈由诗将她头按在自己怀里,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沈照和还活着吗?”
江从芝被男人带着寒意的气息包裹住,她侧了侧头想要避开:“活着,应该还在李济的西院里。”
“那就好。”陈由诗缓缓在她头上一个吻,松开抱住她的手,把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女人睁着黑漆漆的眼睛不解地望着他,陈由诗抚平她轻蹙的眉头,笑笑说:“那我们一定不要让他死得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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