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听说过的,染上花柳病的女子就是下体疼痛溃烂,急得她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推开陈由诗的门跑进去。

        下一秒,本来还在床上睡得香甜的男人一个翻身站起,咔哒一声,手里多了一个上了膛的手枪,直挺挺地对着闯进来的女人。

        陈由诗下意识的动作把江从芝吓了个够呛,身下疼,心里惊,腿一软,几乎就坐在地上。

        陈由诗看清来人回过神,看了看墙角的钟,把枪放下皱眉问:“怎么了?这么早?”

        “我…可能得了花柳病了…”

        女人跪坐着捂着肚子,两条细长的眉毛几乎打成一个结。

        陈由诗把枪放下,朝她走过来:“肚子疼?”

        江从芝抬头看他,男人裸着上半身,一点依稀的日光透过云层和窗户跑进来,映出他优美的肌肉曲线。

        江从芝却顾不上欣赏这古罗马像、带着哭腔道:“尿尿疼,疼死了…”江从芝话毕,眼泪哗哗就往外流,也不知道是被陈由诗刚刚吓的,还是被下体疼的。

        陈由诗见她一直捂着肚子,哭得比昨天哭得还惨一些,于是弯下身将她抱到床上去:“我叫我的家庭医生过来。”

        江从芝哭着点点头,看着他转身出门,江从芝的抽泣也渐渐小了些,她想要尽量听听他和医生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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