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陈由诗,在场的人都看呆了眼。

        西班牙小调的歌一响起,女人摇曳的身姿似乎更令人迷醉,整场音乐并没有中式舞蹈里的高潮,仅仅只有女人或快或慢扭动的身子,有她随着手鼓节奏的一个急转身,最后停在斜躺着的半遮面的妖娆姿态。

        直到场上亮起了灯,台下才响起轰鸣掌声。

        “我算是懂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春满阁的姐儿真真一个比一个灵。”

        “你的彩头要给哪个?这芝姐儿也好,云姐儿也好,先前的婉姐儿也好……”

        此时已经有了堂倌带着江从芝的名牌收集局票的彩头,唐俊生扬了扬手叫了那堂倌过来,别人需要思考给谁,他倒是不需要。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盘子上,说道:“给从芝的。”

        那堂倌笑着问:“是白票还是红票?”这种局票的彩头因最后由倌人自己定选,放白票的彩头若是没被选中就会被退回给客人,放红票的就当是礼让倌人收下了。

        所以不少人会有放些贵重的东西贴上白票,红票的彩头有是有,但价值却少许多。

        唐俊生身边的于林看了看他手里的那张纸,惊讶的说:“自然是白票了!”

        “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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