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不自觉地红了红脸,状若无意地转过去继续梳着头。

        唐俊生见她不搭理他,摸摸鼻子说:“你…接下来两天要做什么?”

        白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将梳子放下又拿起梳妆台上的小盒子往自己脸上涂抹,边涂边问道:“你问这做什么?”

        唐俊生随手拿起一个小瓶罐放在手心摆弄,胡诌道:“我哥嫂应该会来。”

        白玉抹脸的动作顿了一顿,听到唐文山,她还是有几分不自在的,毕竟当初也是因为唐文山才赌气与唐俊生成了婚,如今她却对唐俊生起了心思,这样想想也是有点不自在的。

        她又挖了一小勺在手心匀开往脖子上抹,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没什么事,如今安妮卡回了英国,何嘉韵又与她那照相馆的洋人打得火热,我闲得很。”

        唐俊生皱皱眉,看白玉的模样似真是不知她爹的消息,于是又问道:“那你一星期后呢?”

        白玉把剩余的雪花膏在手上抹匀,挑眉问他:“你要做什么?”白玉脸上是有几分肉感的,圆钝的鼻子和她精致上扬的眉眼形成了奇怪的反差,嘴一撅,更显几分娇蛮模样。

        “南通的新剧社要来上海了,下周有个映放仪式,你有空与我同去?”这倒不是唐俊生胡诌了,真有这么回事,可是本来想与芝芝一同去的,如今却不得不拿来与白玉说了。

        白玉把刚拿起来的玫瑰香粉放下,转过身子来看着他,睁大了一双眼问道:“你在邀我?”

        唐俊生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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