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儿瘪了瘪嘴:“臭男人,知道琴姐儿与龟奴欢好了之后就再不认人。”
“你来得晚,刚刚尚哥儿说是琴姐儿勾了他他才上道儿的。”若姐儿耸耸鼻子,嫌弃地说。
“现在哪还有什么人点兔儿爷?尚哥儿要是被赶出去了,饭都没得吃咯。”一旁的婉姐儿显然有点幸灾乐祸。
江从芝正要说话,手被人拍了拍,她转头一看,是一直养在堂子里的门房的小龟奴。“芝姐儿在这儿,可让我一阵好找!”
江从芝眨眨眼问:“怎么了?”
小龟奴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她。
江从芝生怕是红丸的事,捏着纸条走到一旁打开来看,看完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问道:“给你纸条的人还在外面吗?”
小龟奴点点头说:“还在,说是要问了江小姐去不去,他才好知道还问不问下一家。”
“那我出去见见他。”
小龟奴闻言引着江从芝往外面走。
大门一开,江从芝便看到穿着一身袄子的李道南,他手臂夹着公文包,两手搓着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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