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生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我去警局的时候听说了,现在的沈家其实是二房,嫡系在三代以前就没了人。”

        “二房?”江从芝讶然,听说那沈家世代从文,原来早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是啊,以前好像还拜过一个什么厉害的师傅,不然怎么会力气这么大…”唐俊生嘟囔着,刚睁开眼就看见女人放大的脸,心一紧,竟是连接下来要说什么都忘了。

        预想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她只是轻轻对着他额头吹了吹,药膏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好了,这药管用得很,不会让你额头上长两个包出来。”江从芝直起身,把盖子拧回去笑道。

        “那就好。”

        江从芝把药放好,转过身,只见他正痴痴笑着看她。

        见她看回去,唐俊生也不躲,那笑意反倒更甚一些,倒是叫江从芝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傻笑着看什么?”

        唐俊生拍了拍他身边的椅子邀请他坐下,笑着说:“心里开心。”

        江从芝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挑了挑眉,抿着嘴问他:“伤成这样,有什么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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