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熙不敢怠慢,拿着信封颠颠儿跑出去了。

        同是阳光明媚的下午,白玉可就没有这么闲适了。

        “你再说一遍?!”白玉揪着床前一个中山装男人的领口,皱着眉头瞪着眼睛大叫道。

        那男人吓得直哆嗦,一旁的何嘉韵急忙上前,拍拍她的手:“别吼了,小心伤着身子。”

        之前她们去找江从芝的麻烦,本来都好好的,后来却被唐俊生的局票打乱了阵脚,白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站起来走了两步直接昏了过去。

        前日晚上唐俊生倒是登了她何家的门,也幸好何老爷子不喜欢他,直接将门落了锁。

        白玉又气又哭了一日,今早才想起找医生看看。

        这一看,竟说是怀孕了,惹得她更是惊惧交加。

        床上的女人穿着素白的洋裙,卷发披在肩头,柳眉倒竖,厚厚的嘴唇也轻轻撅起,她死死揪着那医生的领口问道:“什么时候怀的?”

        那医生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能摸出个滑脉,估摸着说道:“应该一两个月吧……”

        白玉气得拽了拽他衣领:“到底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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