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之人真够阴险,竟然要先登报声明!
也不知爹爹那边如何交代。
还没等她想完,又被布条蒙了眼。
白玉心里忽然就委屈极了,鼻头一红,差点就哭出声来。
爹爹也不在,唐俊生那死人怕是巴不得和她离了,唐文山此时又不在上海,她连个能指望上的人没有。
白玉越想憋着眼泪,心里就越委屈,生平第一次后悔起来,也不知是悔嫁给了唐俊生没有好好待他,还是悔因为得不到唐文山才为了气他而嫁给了唐俊生。
白玉眼泪刚落下,后颈一阵剧痛,就又被敲晕了过去。
江从芝此时丝毫不知白玉正经历着什么,她正从小姐椅上站起,用手把那玉蛋从湿滑的两腿间取出放到一边的水盆里。
宝熙把手里干净的帕子展开,蹲下身子,把她从穴口处流出的水液顺着大腿一一擦拭干净。“那玉蛋如此重,芝姐儿累坏了吧。”
江从芝脸不自然地红了红,累倒是还好,这玉蛋重,她便需要更多的力道来夹住往上提,越用力里面便越酸软,一来二去倒是惹得她自己想男人了。
江从芝轻咳一声:“还好,”然后又转移话题道:“晚上与段少爷出去,就穿那套浅蓝色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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