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得太过敞亮,李知音脸色尴尬了一下,笑笑道:“你这话说的…”见她还是低着头没什么反应,李知音轻咳一声叹道:“自己开铺子讲得好听是当老板,说白了不也是看人脸色干活…”李知音转头看向香明道:“岭南书寓之前有个姐儿叫芙梨,也是出来自己做了生意,清水出芙蓉的样貌,也是读过书的,你还记得吗?”

        香明摇摇头,又点点头,犹豫道:“记不大清了。”

        李知音从鼻孔里轻哼一声:“开了个早餐铺,头两年还好,且有有势力的老板罩着她,后头和那男的闹掰了,没过两年就有各种男人骚扰她,最后好容易勾搭上了一个有钱的主,却是被那个正妻药死了,警署那边交了钱便了了,连警署都没进。”伯曼出事的事情不在明面上,香明东西不清楚,但李知音是知道的,话里话外点着她呢。

        江从芝垂着眼帘看着洁白床单被自己手指压出的形状,思绪却慢慢飘远了。

        她记得黄熙在她昏迷时说过,伯曼留给了她三间铺子…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是他的同情还是贿赂?

        亦或者是…?

        “你还年轻,颜色也好,何必这么早就走呢!”

        李知音见她没反应,搭上她攥着床单的手。

        江从芝思绪被打断,抬起一双黑漆漆的眼迷迷瞪瞪地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