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黑瘦得躯体,突然像失去了支撑的木偶一样,缓缓地、无力地趴下,有种失去生命得脱力感,那张欠抽的脸趴在女人满汗水的雪白裸背上,念了句,“好爽……”
我骤然的明白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有种愤怒混着发寒的感觉血像凝固了一样的冷。这王八蛋是射了……?
那雪白如马的女人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气,那白皙的躯体如同钟摆一样,前后慢慢的幅度,像一个最终只能靠自己行动的孤勇者。
而张崇像条死狗趴在后面,随着她的动作慢慢的前后晃动着。
我似乎听到她小声,“好没用……”
这话算什么意思?
她算赢了吗?
……
客厅里,所有的一切停止了,四周有种死一样的静。
(莫名的有种说不清的冷静,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了对吗?)
电视蓝屏了,是机顶盒的老毛病了。要调一下,但我确实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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