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对了缄妹妹,我们两个四年未见,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来说会话,谈谈修炼的心得…”

        “今天还是不必了,改天吧。”说完若缄就一瘸一拐的走掉了。

        看到若缄这副样子我很是心疼,虽说很想去找她谈谈刚刚的事情,但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工作:清理演法台。

        还好雪花大部分都被血焰燃尽了,其余一点也被冻结成了好清理的冰块,所以这件事干起来还是挺轻松的。

        看着场上那把碎掉的白色冰剑,我心里一阵伤感,隔着防寒的手套,我壮着胆子把它拿起来偷偷放进我的包里。

        这东西本来就是临时兵器没什么灵力,加上已经完全毁掉,就算被他人看到也只会被嘲笑凡夫俗子把废物当宝贝。

        只是不过这把剑不知为何有些黏滑,我尝试了好几次才真正拿起。

        就在这时我看到寒镇凌在和宗主谈话,便偷偷靠近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父亲大人,明明我们俩小的时候这么要好,怎么如今却对我爱答不理的,明明她说过会等我…”

        “傻孩儿,那孩子苦修四年,今日一朝被你击败,心里当然接受不了。待过几日你上门拜访,说几句好听的赔罪话,她自然会对你又亲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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