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场合与状况,待人处事是彼此的,什么人能亲近,什么人能尊重,都看互动的态度。”
她说了一半,挑了挑眉头,给我一个“你懂得!”的眨眼。
“嗯!……”我一脸疑惑,也眨眨眼。
“陈先生,你不觉得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绅士,这样盯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性看是很不礼貌吗?”
“诶...诶!!!!”白谈了!这女人对我太有成见,刚才那些表情都白给了。
“啊!我就是来看望晚辈的,看侄女的!”我有些恼怒了。
“貌似我们没那么亲吧,都没见过几面,况且我礼貌叫过你为老师,那也是跟外子一起叫的。我可不像昨晚那个小妹,噢!现在还在你房内,邻居房东的孙女都能染指,年龄差了将近30岁,据数据显示,在二十年前,你还与她的生母甄女士在宁川县同住过三年,这攀亲引戚的能力……”
没有人喜欢被其它人一直监视着,哪怕是以保护为名。
“妳在监视我?还调查我!”这才恍然大悟,不禁气骂道。
“这只是例行的公事公办,昨晚不是已说得很清楚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